努比亞的線腳獅子

標題下的有點兒怪,但是因為我後來在想到這件事情,
忽地連想到..曹啟泰的故事..
3.4,5,6年級生都認識的知名藝人曹啟泰在講述他潦倒借錢那段日子,
為了能順利借到錢..借到大筆數目的金額..
儘管身無分文,在低頭跟別人借錢時,還是要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加點兒派頭,
他說.這樣別人才會覺得它有還錢的可能性,
甚至覺得他也只是一時的手頭緊要調頭寸,
借到錢的可能性也高,
這 是借錢的藝術..

當然,錢還是要還的,不然就不是借,而是"欺騙"...


上個週六家裏來了位不速之客..

早上接到一通自稱是我們大阿姨的來電..
一位自稱是媽媽南部老鄰居的阿姨..
我從來沒聽過更別說見過這號人物,所以儘管他在電話中說的攀親帶戚,,
(是媽媽老家對門的鄰居,她的媽媽跟我外婆是結拜姐妹,後來媽媽嫁給老爸在泰山住過幾年,這阿姨在新莊上班,那陣子假日還常到我們家玩)
不過他說的那段時光,我尚未出生,不曾參與,長這麼大也沒聽爸媽提過這個朋友..
是已雖然老爸聽聞這阿姨的名子後直說有這號人物啦,那陣子的確挺熟稔,,但太久沒聯絡了..
我還是覺得怪怪的.........

電話中這阿姨表示他正在平鎮朋友家,想說順便過來看看...
那時我正準備出門吃喜酒,老媽上班去了,只剩老爸在家..
我就直接說 ,不過我媽今天加班,晚上才會下班,而我們待會要去吃喜酒..(這樣的意思應該夠清楚,.今天家中不方便接待來客吧)
並請阿姨留下聯絡電話,我會再跟我媽說..
電話留了..心想 應該沒事了...

等到吃完喜酒又跟朋友在市區閒嗑牙好一會兒..回到家已接近晚上6點...
一開門..
只見沙發上坐著一位染著紅色短髮的阿姨,中年婦女發福身材,身著黑色短袖上衣,七分牛仔褲,整個人呈現半大字型的坐陷在沙發裡(大半身軀攤在沙發的那種麻糬坐法)還一邊講著手機..手指跟腳指甲還都塗上豔俗紅色指甲油..
老實說實在很錯愕...而且是很差的第一印象...

當時其實心中只是覺得很煩,一點作客之道都沒有,,
主人不在家 還硬是要來訪,吃飯時間到了一點兒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..
我回到家只想休息了 還要張羅這位不知打那兒來的客人..
心理直覺的煩...
礙於是長輩又是爸媽的朋友,還是很表面的問候客套一番..
其實心中只希望  能從她口中聽到"我想我該走了.."

老媽加班是不可能準時下班,9點前回到家要偷笑..
我平日不掌廚也不賢慧,無力變出菜餚來款待客人..
老爸提議去街上的餐廳吃飯,
但我壓根兒不想跟這感覺很不對的阿姨一同走上街去吃晚餐..想起來就渾身不對勁...
就跟老爸說 我去餐廳炒個飯再炒幾樣菜,買個湯回來吃就好了,比較方便..
阿姨客套一下,說不用麻煩家裡隨便吃吃就好..
擺明是要繼續呆下去了~~~

趁著我跟老爸單獨在廚房的時間,我問老爸"那阿姨跟媽很熟嗎???"
老爸回說"當然熟阿?"
但是 我實在看不出老爸有跟她很熟的感覺...

哎~~~~也罷,,
人都坐在家中...待客之道還是要有的..
吃飯時間我跟紅髮阿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...無非也是想多了解一點...
大概知道她現在住板橋,有2個小孩,一女一男,女兒跟我差不多大,在賣溫州餛飩的店做事,阿姨原本也是,但老闆把其中一家店收起來所以阿姨目前沒工作了,將近60歲也不好再找工作,兒子遊手好閒沒收入
在這中間,,紅髮阿姨的電話超級多..這方的回話大多是很簡潔,
阿姨是慣用台語的,我很疑心的覺得我在旁的時候他會儘量壓低音量...要不就說收訊不好跑去窗邊或外頭講..後來還索性關機說電話很吵..
(我很小人的故意問阿姨是用哪一家門號,他說是遠傳,...哈~~老爸手機是遠傳,我家是滿格哎...)
無奈的跟那阿姨在客廳耗著..邊希望老媽快回家.....弄清楚是怎回事?

9點多,老媽回到家...(下班時老媽有打了通電話回來,所以有先被通告,,有心理準備了..)
也是一般的招呼..聊些不著邊際的話...
不一會兒,老姐跟姊夫來家裡吃宵夜小坐(也是我打的小報告,老姊也想看看傳奇的紅髮阿姨)....,,,
紅髮阿姨沒說很多話..後來自顧自的坐在旁邊睡著了....
隨著時間越來越晚,10點多...11點.....大家沒說都心知肚明,紅髮阿姨今晚打算待在這兒..
說也奇怪,老姐跟姊夫前腳離開..不一會兒紅髮阿姨醒了...
我識趣的說要上樓洗澡去啦....到了樓上就聽到樓下紅髮阿姨跟老媽講話的聲音.....

洗好澡下樓,..老媽就要我整裡好二樓和式客房讓紅髮阿姨休息..
邊整理老媽就跑上來咬耳根子了...
果然 一點兒也不意外  是來借錢的........
說實在話,借的錢不是大數目..2萬元,如果2萬元可以救急,幫助朋友有何不可?

但我直覺反應是,這種借錢態度,擺明了就是不會還的吧..
而且 借去的錢感覺也不是要做啥正當用途..
說不準,嘗到甜頭以後一而再,再而三的跑來亂..

老媽是說,都不借可能紅髮阿姨就會一直賴著不走..
因為老爸已經睡覺去了...
老媽跟紅髮阿姨的說詞是, 家中財物都是老爸掌管,要紅髮阿姨明天直接問老爸..

老媽晚上自然會先跟老爸討論囉...
應該是會找一堆藉口,然後說手邊只有一兩千元,就先給她應個急用,,,,讓阿姨離開..
這樣,他這一千兩千都沒還了,以後也不好意思再來吧...就算真的再跑來,也有理由不借她了..

這個晚上,因為紅髮阿姨睡在我隔壁房間,讓我睡的很不安穩...

翌日早上7點多我就睡睡醒醒的...一直注意隔壁房有無動靜...
心中則是希望起床時這位紅髮阿姨已經離開
(歹命老媽今天仍要到公司加班..7點多就得出門)

直到9點多,起床後才發現,紅髮阿姨還在睡............
居然比我還晚起哎..

紅髮阿姨起床後就直接到樓下去了,
簡單吃早餐後應該是跟老爸談起了"正事"...
"正事"聊完,紅髮阿姨還安穩的坐在我家客廳,,
那時我也不知老爸跟他談的如何,只是覺得,再讓他待在家裡實在很令我心煩,,

跟老姊先串通好後,
我下樓去就很直接的對紅髮阿姨說,
"阿姨你待會兒回家,剛好我跟姐姐要開車出門,可以順便載阿姨去車站,就不用大熱天還要等公車,很熱阿..."
之後我吃了早餐上樓去,
就聽到老爸的聲音"手邊沒放什麼錢,只有這些,xxxxx....."
紅髮阿姨 "xxxxx.我再拿來還"
老爸淡淡的一句 "不用"
(xxxxx是因為,我都是在樓上偷聽的,聽不清楚呀..)

姐姐開車來了,,終於...送走了紅髮阿姨...


居然讓我見識了這種死賴著不走的借錢方式..也算開了眼界,,,
不過想想,若真是有急用,卻要把自己弄成這樣,年紀也不小了,真的很可悲.....也很可憐..哎~~~

事後跟爸媽談到這件事,我再次提出心理的疑惑..
"你們以前很熟嗎???"
如果之前曾經是很熟的朋友,若真的有急用,有必要用這麼激烈的方式,
10多年沒見也沒事先打聲招呼就直接殺到家裡來賴著借錢??
為何不先打通電話說明難處呢???
老媽也幽幽的說"是阿~也不先打通電話"
不過,她再跟阿姨聊天時其實也沒多問太多,怕問多了知道更多...可能更不知該如何是好..

如果 曾經是朋友,正當應急的錢,沒理由不借的(只要是在能力範圍內)
這種借錢方式,真的是 很難讓人理解,,,,,,,
我想 今後兩方的朋友關係大概也隨著這2000元,消失殆盡....
老爸老媽內心的感慨應該更甚於我哎~~~

又聽著爸媽說,他們之前有一陣子真的是很熟..假日她都會往我們家跑..
而且那阿姨年輕時雖稱不上美女,但嘴很甜又很會招呼人,,
老爸甚至曾想幫她作媒哩@@"...........
但是沒聯絡之後,阿姨也結婚了,好像還有染上賭...

哎~~~~~~~~...

可憐之人必有可悲之處..